第299章 chapter 299(1/2)
郑之南看向对面坐着的李耀, 站起来躬身对他说:“是。”
“连日子都为我想好了?”
“是, 五月十六是个吉日,而且殿下选了皇后,皇位也会更加牢固, 民心也是。”
“呵, 我需要这些女人来牢固我的皇位?简直可笑。”就算是现在极其赌气的情况下, 李耀也保持在郑之南眼前自称“我”而不是“朕”。
本来明日登基是个令人愉悦的时刻, 但本日看到那两本奏章, 第一本是许丞相的,李耀倒不感到奇怪,看到第二本时, 他的脸顿时就变得晦暗不明, 旁边伺候的随从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认为是刚刚上茶的时候没有伺候好。
此时此刻, 李耀的心情尽对称不上愉悦,他抬眸往看躬身站在自己眼前的郑之南,慢慢站起来走到离他更近的处所, 抬起他的下巴,逼着郑之南与他对视。
“你心里也想我娶别的女人?有皇后, 有一种妃嫔?”
“是。”
李耀手收紧,将郑之南的下巴都捏的微微泛红,最后怕伤到郑之南, 李耀松开手, 甩开袖子, 握紧了拳头。
“好,你很好。”他背过身,眼角微微泛红,像一个被背叛了承诺的小孩那样一脸的恼怒和不甘。
郑之南看着背对着他的李耀,对他说:“陛下,男子与男子毕竟不是良配,阴阳协调自然需要与女子共结连理,孕育子女,您的皇位也会更加牢固,这是理所应当的,并不是说您娶了女子,是需要靠女子来牢固您的皇位,陛下,这是每个人都必经之路而已,您不要把事情想的复杂了。”
郑之南话音刚落,恢复安静的李耀猛地转身攥住郑之南的腰,对他说:“好好好,既然你想孤娶妻生子,孤就答应你,不过,今天你需要陪孤做一些事情。”说完拦腰抱起郑之南,此时他不再称“我”,仿佛两人的间隔已经拉开,他开端称呼“孤”,而郑之南只能是臣子。
但那又怎样呢,郑之南并不在意。
郑之南头上的发髻和发带由于李耀的这个举动而散落到了地上,长发垂落,衬的他的肤色更加莹润如玉。
郑之南手捉住李耀的胳膊说:“只要陛下为山河社稷着想,之南什么事情都会陛下做,愿赴汤蹈火。”
明明是个很窘迫的姿势,郑之南依旧一派光风霁月之姿,如皓月,如青竹。
李耀心中冷笑,大步抱着郑之南来到了当年他在如月宫的寝殿。
明明翌日就要早起举办登基大殿,随从却只能在如月宫外着急的等候胡闹的皇上不要污了吉时,但谁也不敢进往提示这位性格并不好的帝王,您的吉时快到了。
谁不知道当初的四王爷,现在已经是御花园的花肥,固然行刑人是郑丞相,但没有天子陛下的授意,郑丞相又怎敢如此残暴?
天子陛下是连手足都可以凌迟虐杀的人,又怎会对他们格外怜爱?因此皇宫高低,谁都不敢在天子陛下眼前造次,别说造次,连脚步声都是练到不发出一点声音,也没人敢在皇上眼前随便出声,生怕一个不慎就万劫不复,固然有人失误后,并没有得到严酷的处分,但他们并不会因此就叫自己掉以轻心。
从前有郑丞相在皇上身边,皇上还会经常露出一些笑脸,但自从郑丞相离开了皇宫,回到了自己的府上,皇上便连笑都吝啬,神情冷厉,让人畏惧。
好在,皇上知道吉时,在如月宫从下午待到凌晨就唤人进往收拾。
没人敢看床上被褥下的人,固然他光裸着一部分光洁的后背和颈部,但伺候的人连眼角余光都不敢探过往,具低着头将李耀穿着好,梳好发,一行人这才浩浩荡荡的离开如月宫,回到了皇上蓝本的寝宫,沐浴更衣。
登基大典的吉时不论是李耀还是郑之南都没有误了。
只是被苦缠了一晚上的郑之南跪在地上时,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有些干。
旁边的同寅看到郑之南这幅样子容貌,总有种一阵风就能将这位大人给吹走,还好郑之南并没有被吹走,大典一直到下午才结束,郑之南也一直跪到了下午,起来的时候谁都不好受,但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欣慰,毕竟从此就不会有内乱了,这个国家不会再如之前那样内忧外患,震动不安。
看这段日子以来,皇上勤于政务,日日不辍,并不似先皇上那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不沉迷享乐,施仁政,用能人,慧眼如炬,谁都感到未来的国家必定会比现在更加昌隆,所以今天固然跪的腿软,饿的发昏,可每个人的脸上都浮起红光,由于想到未来就会兴奋。
有什么比碰到一个好的天子更让臣子兴奋的。
大典结束后,众臣被容许早早回往休息,毕竟这样的一通事儿弄完,从上到下都感到疲惫。
用了酒水,吃了点东西后,大家三三两两离开皇宫。
许丞相与郑之南一起往外走。
许丞相问郑之南说:“郑相看起来脸色不好,是不是昨夜没休息好。”
“昨夜是有些没睡好。”
“奏折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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