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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节 盗剑出宫(1/2)

太阿剑,威道之剑也。古楚国欧治子大师,以九天玄铁千锻百炼而成,楚王曾以血祭之。后被献于秦始皇,始皇帝最喜此剑,常佩带身侧,故又名秦阿剑。

太阿剑锋锐无比,沉发可断,削铁如泥。剑体青芒缭绕,镌刻篆体“泰阿”二字。字体壮观宏伟,巍巍翼翼。

太阿剑自魏晋被司马氏收之深宫后。晋室历代太子在周岁时,都要将太阿剑与孔子履放在一起,任其抓选,以判断太子未来治国的文武之道。每年的春秋祭典均要佩带太阿剑,象征权力与君威。

司马雪匿身大梁之上,正胡思乱想中。殿外“嚓、嚓,”脚步声中,司马元显与王国宝走进殿来,王国宝落在后面,认真将殿门轻轻关拢。

司马元显径直走上殿前帝座边,大摇大摆坐于帝座之上。王国宝关好殿门后,过来恭维说道:

“中将军盔甲鲜亮,居帝位之上,赫然便似帝王临朝。”

司马元显坐在帝位上。说道:

“《左传》中曾云;周子有兄而无慧。前朝杜预注解说,不慧谓之白痴。我那白痴安帝哥哥日日居此位而不知饥饱,实是暴殄天物。”

王国宝笑道:

“中将军莫急,只要诛了镇京口王恭与荆州殷仲堪两厮,孝武帝在朝外便无掌兵之人。朝内那群只会耍嘴的士族文官,不足为惧。这帝位迟早还是你来坐的。”

司马元显道:

“不然,三吴旧地,土族大家林立。族中府内有部曲精兵过万者不少,三吴之地离建康朝夕可至,可不要逼得急了,他们狗急跳墙,弄出事来。”

王国宝道:

“中将军见解非凡,不知琅琊王有何妙计破之?”

司马元显道:

“诸士族之中,现在表面和气,内在均是守着自已族中的地盘利益。朝延逼得急了,他们便抱团对抗,朝延丢个桃儿下去,二桃杀三士,他们马上便会因抢桃儿相互斗起来。”

王国安连称高明,司马元显问道:

“后宫嫔妃与皇子之中,可有什么异常?”

王国安答道:

“诸位皇子均按着琅琊王的要求,轮班守灵,并无异常。只有公主时常吵闹着要见皇太妃。”

司马元显道:

“公主一无嫡戚在朝延内外呼应,二则名份上早已出嫁。等过了伯父丧期,让白痴皇帝下诏打发出去便是。只是以前嫁出去是个公主,现在嫁过去是个草鸡,迟早她会晓得厉害。”

闻听被司马元显蔑之为草鸡。司马雪躲在横梁之上,握紧拳头,握得指甲都剜进肉里,心中似要滴出血来。数次想跳出去,将司马无显这无耻之徒骂上一通,打上一顿。但自幼于深宫生活的心智让她冷静下来,隐忍不发。

殿中司马元显离了帝座,走到一侧的架子边上,伸手将太阿剑取了下来。“唰”的一声,抽出剑刃。殿中明亮灯火的辉映下,剑刃上、一抹璀璨而妖诡的青芒,如水珠般上下流转。

司马元显手持太阿剑,走回帝位坐下。说道:

“很快,本将军会手持太阿剑,在此号令天下。”

王国宝连忙一通吹捧,两人又说了一阵朝中之事,便去其他处巡查去了。

司马雪悄悄溜下横梁,站于帝位之前。手触帝座,轻语道:

“父皇。以往对你恭敬谄媚的侄儿,要居此、手执太阿剑,号令天下了。”

以前那个每日饮酒不醒的父皇在时,她从来没感觉到什么,还常常与之闹脾气。此时孝武帝刚去,自已便被司马元显看作草鸡,由金枝玉叶的公主变成道边苦柳,谢家士族豪门真会将自已这位失势公主看成草鸡吗......

自太极殿潜回房中后,司马雪便心灰意冷,再也不求见皇太妃。每日里将自已关在房间中,除了修习太玄诀以外,便是细细的擦试房中的每一件物品。李姨娘见状,心知有异,遂百般体贴询问,但司马雪惜字如金,什么话也不曾说。

数日后,孝武帝出殡,被葬在隆平陵。镇京口建威将军王恭率部分‘北府兵’与荆州刺史殷仲堪入朝吊唁,琅琊王司马道子命其私党豫州刺史庾楷,也率军进京,以防不测。

在王恭入朝期间。以王恭、殷仲堪、王珣等孝武帝旧党与琅琊王司马道子与豫州刺史庾楷一党,双方剑拔弩张,势同水火。

司马道子此时大权独揽,不愿朝廷间再出内乱,甚至刀兵相见。他对王恭推心置腹,百般拉拢,试图消除双方隔阂,结成一党。但朝庙之上,王恭总是声色俱厉,不为所动。

王恭为太原士族王氏一脉,妹妹嫁与孝武帝为皇后,但王皇后英年早逝。身为国舅,在孝武帝丧期,他也不想大动刀兵,给天下人落下忤逆造反口实。双方在这明和暗斗的气氛中把丧期给办理完毕。私下中都明白,此事必定风云再起,双方斗个明白。

孝武帝丧期在暗流涌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结束。王恭离京前对司马道子。言道:

“天子丧期,太傅执重任,即使是伊尹、周公那样的贤人也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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