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8、金陵(十七)(1/2)
“臣曾安叩见陛下!”曾安跪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向皇帝叩拜道。
“快起来,曾爱卿不畏艰险出使敌营,劳苦功高,当赏!”宇文成德面缓和道,“曾爱卿,不知商谈结果如何?”
曾安站起身,却又俯身道,“臣不敢。”
皇帝奇怪道,“这又是为何?”
站立于旁的丞相曾于明早在皇帝过来之前,便已经将况了解清楚,他叹了口气,躬身施礼道,“陛下,还是臣来禀报吧。”
皇帝从群臣愁眉苦脸的表,似乎猜到了形势并不利于大越,心愈发烦躁道,“快,都别吞吞吐吐的。”
“陛下,那贼人提出的条件着实令人发指,不仅要削去我们大越的帝号,还要我们拜庆为父,我们为儿,且永生永世不得踏过长江,每年岁贡金银若干。”
宇文成德听,当即“砰”地声,狠狠地拍了下龙椅,“他们竟然胆敢如此要求?当真是不把我们大越放在眼里!”
群臣议论纷纷,他们的脸上不断闪过愤怒、哀叹和漠然交织在起的复杂表。
曾于明咳嗽了两声叹道,“不过亏得曾安据理力争,以交出齐王为条件,使得敌军让步,两可结成兄弟之盟。”
宇文成德听到此,脸稍微缓和了些,“帝号万万不能有所让步,大越祚传承百年,朕如何能做那罪人,这条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
曾于明道,“两和谈,先提出条件再慢慢商议,他们北边尽是些穷山恶水之地,不就是想多要点钱吗,只能能保住帝号,岁贡多些倒也无妨。陛下放宽心,我们会再去同庆商议,决不能辱没了我们大越的威。”
“如此甚好。”宇文成德点点头,他忽然打了个哈欠,鹿血的功效在身体里转,似乎让某又蠢蠢动起来,“既如此,众爱卿退下吧,曾安,你按照丞相的意赶紧去办。”
曾安忙低腰施礼,“是,陛下。”
在李德久的搀扶下,没几句话的宇文成德哈欠连天地离开了书房,没入了宫灯明亮的走廊尽头。
群臣面面相觑,视线最终集中在了丞相身上。
位发须花白的老臣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道,“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我大越开百余年,何尝受过如此欺凌,竟然被逼拜敌为父为兄,而且还要花钱买平安,这与卖求荣有什么区别。难道我大越就没有支可战之军,将敌人赶出境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谁还不知道,越两位最善战的将领,个被关在缉事厂大狱里,个则因广陵兵败生死不知,剩下的将领似乎还没有人能够撑起这般大梁,他们的心劲儿早就因为越的接连两次大败而磨得干干净净。
曾于明咳嗽了声道,“如今之计,还是要尽量拖延时间,与他们谈条件。听庆西北也不安宁,他们若是长时间居于此地,恐怕面临两线作战的隐忧。不定,哪天他们自行退去了也不好。各位,此事事关重大,我们出去后不得擅自泄露,以免引起平民的恐慌。”
罢,众臣渐渐散去。
曾安单对着父亲,腹中却是藏着不少心事,无言。
人回到家中的书房,曾安关紧门窗,他知道,父亲有话要对他。
“安呐,如今,无论是朝中还是两之间,均形势复杂,我等居于其中,想要善其身是不可能的,如今第要务是保全曾家。你与敌人交谈时,也可旁侧敲击地询问番,若是那庆军铁了心要攻打金陵城,我们曾家如果提供定的帮助,交换条件是至少这以后金陵城咱们曾家了算。”
曾安听完,心中震惊的无以复加,就如大海翻起的惊涛骇浪般。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身为大越丞相的父亲,竟然会出这么番话来。
曾于明见到曾安无法掩饰的惊愕表,叹了口气道,“安,为父就你这么个成器的儿,你的几个弟弟年纪还,无论是读书还是习武都不成气候,为父不能不考虑曾家的后。如今皇上并无开拓之心,能守成已是足矣,为父既然身朝廷,有些事就得顺着皇上的意来,为父何尝不知,有些事做得不太妥当,可又能怎么样呢?你什么时候身居高位,才知道这其中的苦楚和无奈。”
曾安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袖。
原本他还有些迟疑和斟酌,可从现在开始,他的意志变得无比坚定。
“明白了父亲。”曾安回答道,“孩儿再到庆大营中,会心地与他们商讨此事。”
曾于明抚须道,“如此甚好,这样为父里睡得也能安稳点。”
别过父亲,曾安回到自己房中,妻已经等候多时,但是见到他阴沉的脸,心细如发的女人倒也不多话,只是给他端上洗脚水,默默地轻揉着他的肩膀。
曾安回身握着她的手,“若是为夫想做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事成了我们荣华富贵享用生,事败了便会身首分家。你会支持为夫吗?”
原本面恬静的妻手顿,却又恢复了刚才的动作。
“妾身不懂什么大道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平日里喜欢摆弄琴谱妾身也就随你了。虽然妾身不知道你计划着什么,但是荣俱荣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变成娇软丧尸后,我被大佬圈养了
渡佛成妻[天厉X天佛]
封神之我成了周公旦
斗战仙穹_
我在洪荒有座山
网游之终极幸运
踏天无痕
花黄
报告老公,你被骗婚了
开局修道十五年,我有绝顶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