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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给三个男人的信(三)(1/6)_中篇选集(一)_新顶点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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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给三个男人的信(三)(1/6)

已经快十二点钟了。肖菲拿起了第三封信。她犹豫了,回吗?她是否还要在这藤椅上坐下去?这时,她的腰就象条件反射般,又出现了那种疫疼。看来,柔软的藤椅靠背也不能根本解决问题,关键还得躺下,休息,睡着了,那就什么疼痛也消失了。于是她不知不觉地站了起来,走到床前,撩起蚊帐。她的心不禁“哆”地敲了一下,危险,孩子已经滚到床边,要是再一个翻身,又象上次那样,从床上滚下来,那凄厉的哭声把她的心都扎出血了。阿弥陀佛。肖菲连忙抱起孩子,给她撒了尿,换下了一件汗湿的衣服。这孩子,汗那么多,明天得上医院让大夫瞧瞧。哦,人家都说给小孩吃“西洋参”好。可这脑袋,怎么偏偏把这事忘了?都是那考试,忙晕了头。现在考完了,心里好象还有根弦在绷着,绷紧绷惯了,松不下来。明天一定要松松脑筋,那今天就坚持一下,把三封信写好,算是了结一件心事。

肖菲打开了第三封信,目光落到了那一行行笔划很长,字与字的间隙很大的字上。这字迹,不用看署名,无论它是在黑板还是在本子上出现,肖菲一眼就看出,这是她的电大辅导老师罗光的字。

“老师”这称呼一下子勾起她的回忆。罗光是名牌大学中文系的教员,是研究生院毕业的。可她听了他一学期的课,却从未喊过他一声“老师”。不是因为她与他有特殊的原因,而是目前的“时局”。所有的电大辅导老师只管来上课,从不介绍自己的姓氏和单位,自然也不去了解这些“夜班”学员的所在单位和姓名了。而这个讲授中燃古典文学的青年教师就更有点特别。一下课,他就一个人单独在教室外得走廊上,默默地享受着一支香烟的美味,这时的表情,严肃孤傲得令想请教问题的学员,都不得不望而却步。

不知怎的,肖菲老是觉得这老师有点面熟,特别是他那双冷峻的眼睛,那笔直的、象陡峭的斜坡般的鼻梁,似乎在哪见过。可是尽管她脑海里翻遍了所能记得起的,再也简单不过的经历中的人和事,却找不到一丝可以证实的痕迹。

也许,那个晚上她要不是那么狼狈的话,他们大概就不会相识了。那天已是上课后的二十分钟了。肖菲才匆匆忙忙地来到教室。当她从挎包里拿出书和笔记本后,不禁在心里惊呼道:笔没带来!怎么办?所有的同学都低着脑袋,急急忙忙地记着笔记。电大的辅导课不同一般的课文讲解,辅导老师往往把几节课文的要点提出来讲解。这个古典文学老师讲课更有这个特点,概括性很强,能够在课堂上记下其讲课要点,对自己的复习就便利得多。现在完了,笔肯定是丢在文化官啦,说不定还在“官主”的桌面上搁着呢。这不是意味着今晚好不容易才赶上的课白上了?!肖菲顿时一阵心酸。倒霉,今天晦气的事都聚在一起了,下午和“官主” (即文化宫主任的简称)大吵一架,也是起因于电大的学费。她万万没想到,那位主管文化官业务的领导,竟以“电大文科不属本文化宫业务范围”而不准肖菲报销学费。肖菲当时一听就急了,她是文化宫图书室的管理员,怎么会与“文科”无关?况且从上到下都有明文规定,凡是业余参加电大、业大学习的职工,应该予以支持。据她所知,她的所有同学,哪怕是在工厂当工人的,在商店当售货员的,都还没碰到她那样的待遇。肖菲简直压抑不住胸中那团已经燃烧起来的火焰,她从胸腔里发出了一连串连自己都几乎辨别不出的,愤怒得沙哑的驳斥。那“宫主”显然也没想到,平日温文尔雅的肖菲,发出的象机关枪扫射般的反击,竟是如此尖利!他一时竟无言以对。但很快,权力和尊严一齐膨胀起来,他暴跳如雷,甚至不顾后果地拍起桌子大骂。以至引起了门外一些游人的围观。气得发抖的肖菲马上拿出笔,拿出纸,扬言要打报告告到上级部门,不仅为自己,也为今后官里的其他青年的自学,一定得打赢这场官司!

当肖菲好不容易才结束了那场辩论,精疲力竭地回到家,只见公公和婆婆已经穿戴整齐,说要去朋友家赴宴。肖菲一听,心急得连话都说不上来,今晚是上课时间,孩子谁带呀.为什么他们不早告诉自己,好作安排呢。可是婆婆还是一手甩下了硬要缠着跟去的孩子,大声地说道:“奶奶不累呀,从托儿所回来带到现在,还不该休息一下呀。”说完,“嘭”地一下把门关上,走了。

“啪”一下,再“啪”的又一下,肖菲狠狠地朝着哭喊的孩子打去。孩子哇哇地哭得更惨了。

肖菲的眼睛发涨了,发红了,她真想大嚎一声,人生怎么就这么难呀?!她还从来没有如此深刻地感觉到这“难”的滋味。可是哭也罢,嚎也罢,都不能挽救眼前的一切。她唯一能做到的,只有马上坐上“的士”,把孩子送到妈妈那帮忙照看。于是她给孩子塞上几块饼干,喝一杯水,背上孩子出门了。

她所努力的一切,都是为了争取不漏掉这节课,可眼下,却让那支倒楣的笔给葬送了。肖菲的眼泪一滴.滴地滚落在那空白的笔记上。她不敢放出一丝声响,只能装成记笔记状,偷偷地用手,唉,这时,她连手帕都找不到,不停地抹去还在源源涌出的泪水。

突然。“卟”的一下,肖菲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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