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事的男人(一)(1/6)
听说原来不准备让我跟欧阳惠林教授当研究生。据讲,这是在报到的那天,所里看到我这个人之后,曾经产生过的想法。奇怪,要是真的这样,你们干吗要录取我。我可是慕名而来的,要不是欧阳慰林教授挂牌招研究生,我早就拽着带小轮子的旅行箱飞到戈壁滩去了。对沙漠地质地理的热爱,几乎使我换了一腔本来似乎不属于女人的热血。我可是你们所今年招考研究生中的佼佼者,难道研究所_本身就是一个变幻无常的沙漠?!谢天谢地,事情终于发生了还原反应。可是,对这种改弦更张的企图,我却认为是个谜。在与政工科的一位温和的大姐的谈心中,我终于从她慎之又慎的口吻和显露得极浅的狡黠的目光中探到了原委:我是个女人,生得又光彩照人,而欧阳教授现在丧妻独居着,况且,他曾经在生活上犯过错误!谜底揭开,并不使我在躯亮上要增加一层保护的薄膜,相反,我那颗年轻的浪漫的心脏上,在沙漠金黄的底色上又抹上了一层神秘的玫瑰紫。我用眼睫毛闪动的微笑回答了那位好心的政工大姐,心里却在想,丘比特射来的神箭,我从来是无所谓的,想不到我的导师也接过这发烫的神箭。他接着的是一支怎样颜色的神箭?粉红的,碧绿的,绛紫的,还是同沙漠一样金黄的……在我想象的构图中,欧阳惠林教授已是一尊粗犷豪放的雕像。
可是,第二天的早上,当欧阳教授史着一堆形同砖块似的资料本,推开研究室青灰色的对开门,出现在朝阳投来的光柱中,我几乎惊愕了:我的导师竟是一个看起来弱不经风的瘦老头!他的一条腿破着,架着孱弱矮小的身躯行进,就象一根摇曳着的苕帚向我走来。他的脸上绝没有紫铜色,也没有雕塑感,而只有缺乏调养的灰黄。他上身的那件中式棉袄罩衫,象一张揉皱了的报纸,这显然是晒干后没有加以认真的折叠的缘故……在地质学院的课堂上,老师曾不止一次带着唱颂史诗般的口吻提到这位在戈壁滩奔波二十多年的欧阳惠林。从那时起,沙漠的神奇,餐风宿露的野外生活,一串串的驼铃,红柳,沙枣,就开始流进我奔腾的血液.我们这一辈人生活得太平淡了,该去经受经受骄阳似火的烘烤、沙打风割的磨砺……难道说站在我面前的就是欧阳惠林,二十年沙漠的风竟没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腿跛,是骑马摔的?不过,我听说在沙漠就是从骆驼上跌下来也扭不坏脖子的。究竟是什么,使得他显得这样孱弱?是生活,是遭遇。我忽然又想起那位政工大姐狡黠的面容。要是因为这件小事,那有什么,风暴过去便又是晴空万里,要是我才不去记着它呢,而是象消磁一样,只需几分钟,便将自己那宝贵的心灵洗得一千二净!嘻嘻,这大概就是两代人的区别所在。
“你,就是李亚亚同学?!”
“……”我给他鞠了一介躬。
“别这样,闻道有先后,师生是平等的!”
我抬起头来,发现他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的上上下下。是我的装束引起了他的注意?我穿着一件下摆有松紧口的酱紫色的皮夹克,下身是条国产的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短跑运动员的运动鞋(钉子是我自己拔掉的)。我微笑了,在这间屋子里,似乎我是刚从沙漠远足而归的,而他却成了闲居家中的老者。我想解释,现在大学生们都这样穿,可是,欧阳教授却走到桌子边放下腋里夹着的那堆资料本,轻轻地地球按摩着肘部,对我说,
“真没想到,你考得那样好!问题也探及得很深,很深啊!你去过沙漠?”
“想去,但还没有!”
“家里有亲戚在戈壁滩工作过?"
我摇了摇头。
“那更不简单了!单靠书本,你能对沙漠:我们中国的沙漠,了解得如此详尽、探及得如此深邃,看来,人类的间接知识是多么重要!书本是多么重要!不过,还是应当去呼吸呼吸沙漠诱人的气息,沙漠……”欧阳教授把话打住了,他睁开又深又黑的眼睛朝着墙上的戈壁滩大挂图望了望,我发现那双眼睛中闪动着燃烧般的光,这种目光我记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欧阳教授,要是不考研究生,我早就飞道戈壁滩去了……”
欧阳教授的目光又转向我:“去戈壁,大沙漠的机会有的是,研究沙漠的人怎么能离开沙漠,就怕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缺乏一股不息的火焰。说老实话,本来我不想收收你这个女徒弟,可是一看到答卷,我也被你在论文中流露出来的热情之火点燃了,我还写了一份一千字的报告交给所里,决定只收你做研究生!”
望着欧阳教授兴奋的神情,我困惑了,所里曾经想改弦更张的企图,他一点也不知道?!他生活上犯过错误,现在屉然招一个漂亮的女大学生做研究生,所里那些可以想象到的悄悄议论声,他也一点没有风闻?!一种莫名其妙的同情在我心底涌起,望着他那烟灰色的平顶短发,我真想把人们背后的这些小动作告诉他,他在悄悄地被人诋毁呀!
可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打断他兴奋的心情,虽然只有师生二人,但毕竟是在举行象征意味的开学典礼啊!
“就不举行开学典礼了!”
“努,这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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