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话 第一次审讯（1/2）
大约半个小时后，姓姚的回来了，但是被狱卒拖着甩回了他的牢房，从柳子雅和蒋芳玲“焦急”地呼唤声以及毫无回应的情况可以判断，这位自称老师的姚姓男子，晕过去了。
牢房里的气氛立刻变得很紧绷，狱卒却没给任何的缓冲时间，直接提走了柳子雅，她走过来的时候，顾星抬眼，快速地扫视了女人的外貌。
怎么说呢，声音和人很相配，精致的容貌搭上扶风摇柳的身姿，是一位会让男士和女士都心生怜惜的弱女子。
她的表情梨花带雨，抽抽搭搭地跟着狱卒的脚步，而狱卒显然也对女士有所优待，并没有用什么强制的举措或者粗鲁的动作。
顾星仔细地观察柳子雅的各种动作细节，认真地记录在心，一位好的演员，其中重要的修养之一就是要时刻提升自己的演技，最好的途径便是观察日常生活中遇见的各种路人，将他们身上的特点吸收消化并归为己用。
如何摆出“柔弱”的姿态，柳子雅显然深蕴其道。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步三摇走向审讯的柳子雅身上时，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顾星的眼神已然变成了哀怨欲泣的模样，居然跟柳子雅如出一辙。
随着关门声复起，牢房再次恢复了安静，不过这一次，更接近死寂。
要知道审讯过程中发生了什么，只有两种方法，一是等姓姚的醒过来，二是寄希望于柳子雅能直着回到这里。
张候有些焦急地伸手摇了摇姓姚的栏杆，想要用这种方式叫醒他，但回应张候只有他虚弱的呼吸声，看样子伤得不轻，一抹浓重的阴霾环绕在还没轮到的罪人头上。
时间在这种略显窒息的氛围中继续流逝，很快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所有人都用视线锁着门口，狱卒推开了门走入，它身后跟着脸色惨白无血色的柳子雅，虽说不像姓姚的那么凄惨失去意识，但没人会认为她没受到伤害。
就看那对失去光彩的眼眸，里面已经被换上了深不见底的绝望。
顾星突然对审讯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能够在半个小时内摧毁一个人的求生意志，对方得多会洞察人心，多懂得如何捅刀子。
狱卒把柳子雅弄回自己的牢房，转身走到了顾星面前停下，打开牢门示意她出来，顾星压住眼中的惊喜，转为了一种惊疑不定的目光，成功地让看到这一幕的郑春林感到了畅快。
让你窝里横。
她犹犹豫豫地迈开步伐，跟着狱卒走出分隔不同区域的铁门，穿越另一条长廊，走到了一个类似于办公区域的地方，与肮脏破旧的牢房相比，这里简直是天堂。
整洁明亮的办公室，各种先进的办公室物品，许多穿着制服的吸血鬼穿梭于其中，很是忙碌的模样，角落里摆着自动贩卖机和咖啡吧，她迅速扫了一眼贩卖机里售卖的物品，全都是装着红色液体的玻璃瓶。
再联想一下这里的狱卒都是什么物种，就很容易猜到这些瓶子里的液体是什么东西了。
总不能是，番茄汁吧。
顾星被带到其中一个房间面前，狱卒打开门并粗暴地将她推入其内，里面简单地摆放着桌椅，桌上放着一盏台灯，看着真的很像影视剧里的审讯室。
她乖巧地坐到桌子的一边，狱卒满意地关上门，应该是去请正主过来进行审讯环节了，顾星撑着下巴，思考对方会不会提出给她拿杯水或者咖啡的可能性。
门哐地一声被暴躁地打开，果然是那个之前见过的吸血鬼，制服依旧松松垮垮随意挂在身上，顾星要付出极大的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去看它的裤裆，因为它这种穿衣风格总让她有一种这家伙会忘记拉拉链的直觉。
她诚惶诚恐地站起来，张了张嘴一副想打招呼但不知怎么称呼的迟疑模样，吸血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她不要浪费时间：“我是这里的总负责，叫我厉长官。”
“厉长官好....”顾星喏喏地说道，很是顺从的模样。
厉牢头很满意：“比第一个懂礼貌，比第二个不烦人。”
顾星垂下头，似乎在不好意思，但下一秒就立刻被厉牢头突然提高的音量吓了一跳：“说！为什么干这么残忍的事情！”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长官，我真的没杀他。”
“放屁！”厉牢头威胁性地露出狰狞的笑容，展现它一口尖利的獠牙，“那你说说，他是谁？！”
她顿时咬紧了嘴唇，却不是那种不知所措的表情，而是一副不太想细说的模样，这种消极抵抗的表现倒让厉牢头放松了一些，压迫力也随之降低。
“八个人里已经有个没了命，剩下你们七个负隅顽抗，又有什么用呢？”
“可是长官，我不理解，不过死了一个医生，我们有人根本不知情，为什么要一棒子全部打死呢？”顾星这一招棋走得非常险，一个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但她牢记老村长给她的临别礼物里写的：兵行险着，诡谲招工。
越是不清楚敌我信息水平的情景，先大胆出招的往往会让敌人疑窦顿生，从而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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