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哀莫大于心死（2/2）
的沉默，最后却直言，是个人私事，她不想说。
楮毅没有再问。相处多年，他们早已熟悉彼此的性情。
尤其是进入戒律部之后，有许多事情，贺甜甜作为领队都必须保守秘密，她偶尔也会拒绝，只是这一次，楮毅却敏锐地觉察到，她的心情很不好，有些哀莫大于心死的味道，这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一般而言，在公众场合的她总是温和的，淡然的，哪怕实际上她很紧张，她很羞怯。
而出现在队友面前的她，不管心情好是不好，都会表现出十分的健谈，也会夸张的大笑，也会诙谐的调侃，也会难看的拉下脸来，也会生气地捋起袖子就与罗宾打架。
当然，许多时候她也会不发一言保持沉默。可是哪怕那些沉默是如何的长久，也不同于这一次带给他的感觉，是那么的悲痛，那么的黑暗，那么的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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