〇〇六七章 使坏(1/2)
就在诸葛琳可以不用拐杖,自己能蹒跚着走几步的时候,村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更新好快。
随娃杀人了。
被杀的是白水村的一个老太太,据说是为了一个古董盘子,连随娃一起,杀人的有四个,上乔村一个,下乔村两个,还有被杀那老太太的亲孙子,四个人都是半大小子。
老太太的亲孙子跑掉了,随娃和另两个被抓,尽管跑掉的那一个还没有抓住,可抓住的三个人还是都被判处死刑,公判大会后立即执行。
随娃是独生子,随娃死后,随娃妈傻了,啥东西都往嘴巴里塞,你跟她说话,她回应你的,只是呵呵呵的傻笑。
开‘春’后,郝秀芹开始上工,也把诸葛琳带上,诸葛拓也不用专‘门’在家看妹子,也乐呵呵地跟着老妈去地里干活,可以多挣点工分。
如今分家了,挣的工分可都是自家的,想起能多分点钱粮,诸葛拓干起活来就有劲头。
这意味着,往后能多吃白面和黑面‘混’合的二面馍,而不是一年到头只吃黑面膜,间或还能吃顿白面面条,过年过节还能吃上白面馍。
今天的活是点种‘玉’米,两人一组,一人刨坑,另一人往坑里扔三粒‘玉’米,顺脚把坑埋住。
坑里多扔两粒‘玉’米,可保证‘玉’米的出苗率,等‘玉’米苗出来,再间苗,一个坑里只留一棵‘玉’米苗。
要是一个坑里连一颗‘玉’米苗都没出,就补种。
别人干活。诸葛琳就一个人玩,她坐在树下玩飞针。
这是诸葛凯用废旧筷子给她做的,和齐怡给她的飞针区别很大。准确的说,应该是飞镖。
一根筷子分成两截,针头是郝秀芹不要的缝衣针,夹在筷子一头中间劈开的缝里,再用线把筷子缠紧,筷子另一头劈成十字的缝里,夹着纸折的尾羽。
地里也不是就她一个不干活的小娃子。人家都活蹦‘乱’跳的,和她玩不到一块儿去。
正换着‘花’样扎蚂蚁玩,乔六指凑到诸葛琳跟前来。逗她:“憨妮儿,你咋只扎蚂蚁呀,树上那么多麻雀,要是你能扎到。我给你烤着吃。”
诸葛琳只顾玩。顺口说:“麻雀算啥呀,等我练好了,那边坡上的兔子,我都能扎着。”
乔六指嗤笑:“吹吧你,这么近的蚂蚁我都没看你扎着几只,还想坡上的兔子。”
诸葛琳的动作突然顿住:“咦?我记得‘花’‘花’菜边的地上有钱,也不知是谁的钱掉地上了。”
“哪儿咧,我今儿个口袋里的钱不见了。”乔六指立马东张西望。
“那儿咧。那儿一片‘花’‘花’菜,你到跟前就能看见。”
诸葛琳指向远处长着一片野菜的地方。还一脸的遗憾,不知是因自己‘腿’脚不便,挖不到那‘花’‘花’菜而遗憾,还是为捡不到钱而遗憾。
‘花’‘花’菜是一种野菜,苗株跟蒲公英很像,因叶子的边沿凹凸不平,像衣服的‘花’边一样,当地人就叫它‘花’‘花’菜。
“我去看看。”乔六指的‘腿’脚利索,话音刚落,人已快步跑了过去。
也就相熟的几家人喊诸葛琳为大名,村里其他人都喊诸葛琳憨妮儿。
郝秀芹心里不舒服,却也没有咋理会,人家喊了几年了,不是一下子能改得了口的。
再说,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村里人还故意给娃子取难听的小名咧,说是好养活。
憨妮儿,憨妮儿,就当是‘女’儿的小名了。
成功把乔六指骗开,诸葛琳接着玩,被她玩‘弄’的是一只大黑蚂蚁,不管蚂蚁往哪边走,她都把飞镖扎在蚂蚁的正前方,‘弄’得蚂蚁原地打转。
玩得腻味了,就扎死再换一只。
等诸葛琳眼前已经躺了十几个大黑蚂蚁的时候,乔六指从她说的‘花’‘花’菜地界拐回来,问她:“你到底看清楚没有,我咋找了半天都没看着有钱,到底是硬币还是‘毛’票。”
诸葛琳头都没抬,随口回答:“是两‘毛’钱的‘毛’票,我想起来了,那钱已经让人给捡走了。”
她又瞄上了一只蟋蟀,说着话,飞镖已经扎在蟋蟀圆鼓鼓的肚子上。
“是谁捡走了,我得找他问问。”乔六指不死心。
“嗯,好像是滚蛋,你去找他问一问吧。”诸葛琳信口道。
村里娃子管玻璃球叫做蛋蛋,玩玻璃球时,在地上挖几个小土坑,按一定的规则,让玻璃球滚过所有的小土坑,赢的人就能得到别人的玻璃球,大家伙管这种玩法叫滚蛋蛋。
乔六指的弟弟乔争气,长得圆滚滚像个球,诸葛拓就给他起外号叫滚蛋蛋,有人起哄,干脆省掉一个蛋字,就叫做滚蛋。
从此,滚蛋就成了乔争气的代号,他的大名倒很少有人叫了。
一听是自己的弟弟捡走了钱,乔六指蔫了,拿起篮子去挖刚才的那片‘花’‘花’菜。
这会儿正是上工的时间,可要是今天挖不到‘花’‘花’菜,乔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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