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请君入瓮(1/2)
琼液入了琥珀杯,在灯光下摇摇曳曳。>
淡淡酒香四溢,琴瑟在鸣,美人当下。>
好一出纸醉金迷!>
谢湛举杯。>
杯中酒倒映着他面上和煦如春风的笑意,和长睫遮掩下,他眼中森凉如剑的戾气。>
江乔“热情”,见谢湛爽快饮下,自是妥帖地又替他满上了一杯。>
“江郡守的酒不错。”谢湛夸道,并未有拒绝。>
喝了两杯而已,谢湛目中渐起迷离。>
他扯了扯衣襟,抬眸看着身侧跪坐的两个花娘,伸手往她们身前的桌案上,不急不慢地“咚”“咚”地一下接一下敲着,笑意从薄唇渗出。>
“往前我也是能喝的,今日怎才两杯,这身子就热地有些不大听话了,嗯?”>
他眉眼带欲,笑地风流。>
花娘们被他盯地面红耳赤,既然客人已开口,不管是否真在问她们话,都要答话的。>
一个花娘大着胆子回道:“公子有所不知,玉琼液可最是醉人的酒。”>
“是么?”谢湛拉长了尾音,声音压地极为暧昧,“可有解酒的法子?”>
话到这个地步,谁还听不出意思?>
江乔心忖可别抵不住将这几人给弄死了,面上却是一副恭敬姿态,撑着桌案站起身,朝谢湛道:“下官方才听下人汇报,家中临时来了客,这便不陪周御史享用汤汁了。周御史今日大可歇在这雾山,小夫人那头,下官定会安排妥帖。”>
谢湛捉住一个花娘的肩膀,目光炯炯落在她脸上,头也不回地朝江乔道:“有劳了。”>
江乔的脚步声远去,谢湛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他睥睨众女,“都去洗干净了再来。”>
花娘们得了令,喜不自胜地往浴室奔去。>
而谢湛去了净室,倒掉衣中酒,用澡豆来回搓着自个刚捉过花娘的那只手,直到洁了十来次,手掌泛出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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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暮,倦鸟归巢。>
酉时二刻,扶萱拖着沉重的心事回了做客的江府。>
甫一迈进她和谢湛安置的院门,那厢便有婢女上前,请萱娘至主院,参加江夫人的宴席。>
不过是小小一位妾室,怎值得堂堂四品官员的夫人邀请她?>
扶萱略一思忖,回道:“我这将将满身大汗回来,未免失礼,还请容我换身衣裳,而后便随你去。”>
来请她的婢女却道:“夫人说了,还请萱娘直接去主院,宴席已经开始了的。”>
这便是不给她任何缓和的时间了。>
“既如此,那便走罢。”扶萱面色不改,跟着江夫人的婢女出了院门。>
行了几步,她突然“哎呀”一声,停步摸着自己的发髻,转身一脸焦急地对玲珑问道:“郎君赠我的簪子呢?方才采买时不是还在么?”>
玲珑往她头上看了眼,配合回道:“该不会落马车里了罢?回程时,萱娘头上是有的。”>
扶萱愁苦着脸,“这可是郎君给的第一只发簪,意义大不相同,这可丢不得,你快去马车里给我寻寻!”>
玲珑得了令,脚步匆忙地朝马厩方向奔去。>
方才那只发簪便意外落在马车中一回,捡起来后,她特意重新替女郎插地稳当了好些,断不会再掉。女郎这样做戏,定是要她去暗侍处传话。>
玲珑一路上脚步生风,心跳快地不能再快。>
女郎若非察觉危险,又怎会轻易去麻烦谢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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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州地处群山环抱之地,即使是炎夏,早晚之时也多有微凉,并不使人觉得酷热。>
按理说,这样的环境,夜间私宴最适宜的地方,应是临水凉亭,或是院中花厅等宜消暑的地方,江夫人梁氏的宴,却设在了江府主院旁,一个偏院的房中。>
甫一进屋,扶萱便敏锐地察觉出不大对劲。>
梁氏只邀请了她一人不说,屋里还燃了香。>
光从香味上,她实际闻不出太多。她喜欢研究香料和药材,大部分原因,不过是因为她是家中唯一的女郎。>
大梁士族之间时行佩戴香囊和熏香、熏衣之风,家中男郎往前行军打仗可以不在意这些,但从军营中出来后,便不可不考虑这些了。尤其是进了建康城,在一众世家公子中间,更不能不随大流。>
仅有大堂哥是成了家的,别的兄长皆未成家,那制香囊的责任便轮到了她的身上。针线功夫她虽不擅,却也可以安排奴仆们按她的配料、图案缝制,当作她做的。>
算起来,她接触香料也才一年时间不到,根本闻不出这香炉袅袅青烟里的具体东西。>
但因那麻黄草和郁金之事,此刻,她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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