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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不同的他(1/2)

谢湛怔了怔,眼中升起古怪。

他垂首,大大方方地看了看身前,而后声音懒懒地问扶萱:“哦,所以,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都在想什么?

扶萱本就头晕,被他这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再刺激,更是有些目眩。

她抬手捂住鼻子,身子跟着就晃了晃,眼见着就要栽倒,谢湛上前一步,一把捉住了她的肩膀。

两人再次近在咫尺,呼吸可闻,体香纠缠。

都已经半身光洁了,也不知他哪里来的雪松味,直往她鼻子里窜,这一下闻着,扶萱的血流地便愈加猛烈。

扶萱闭目,不看眼前清晰地不能再清晰的谢湛的胸脯。

被冤枉成臆想他,再想及书房中他说她垂涎他,扶萱哽着一股气,气地面颊通红,话都说不出来。

缓了片刻,她才虚弱道:“扶我去躺躺,叫玲珑来。”

半晌后,鼻腔中塞着两团棉花的扶萱,瞪目看床沿边穿戴整齐、站地直直的清冷郎君。

分明是个表情寡淡至极的脸,她却总觉得,那双猜不透的深渊眸子中,含着说不出来的戏谑。

这厢,不知先前发生过何事的玲珑一边替她净手,一边喋喋不休地道:“女郎,你少吃些荔枝,你去年吃药的事可是又忘了?大夫说了,以你的体质,五粒最多了,你怎的又贪食了。奴也没给你剥啊,你亲自动手了?”

扶萱恨恨道:“没有。”

玲珑不解:“那是谁剥的?”

扶萱呵呵一声,皮笑肉未笑,“自然是我们家六郎。”

她将“六郎”两字切齿死死咬着,颇透着恨之入骨的意味。

见她羞愤,谢湛手抵唇轻咳一声,压住了要忍不住露出来的笑意。

剥一个她吃一个,分明是嘴馋,现下还好意思说他剥错了。

待玲珑离去,扶萱斜靠着床柱,语气不善地追问谢湛:“你快说,江乔背靠谁人。说完你赶紧走。”

见她愤怒未灭,谢湛得寸进尺地往她身旁的床沿一坐,就着她方才喊他六郎的话,语气玩味:“萱萱莫急,六郎有的是时间慢慢与你解释。你身子现下燥热,不宜再用脑子,还是缓缓罢。”

谢湛何许人也?成日平决讼狱的大理寺少卿。

最懂得的,便是识出对方的弱处,利用,甚至是攻击。

自从扶萱在书房中泄露过曾垂涎过他,哪怕是曾经,待他回神,他已然清晰明了,在她这处,他谢湛到底有何旁人比不得的优势。

“投其所好”与“攻其不备”几个字,他倒是会使用的。

如他所料,他话落,扶萱便因“不宜用脑子”被他气地连连说了好几声“你”字。靠地再近些,扶萱就伸手过来掐他。

这般,至少,比先前她对他爱搭不理,强多了。

**

玩笑归玩笑,谢湛在正事上从不马虎。

不多会,他便一五一十地朝扶萱讲了几个重要信息。

首先便是关于梁家。

梁家成分简单,梁氏有一兄一弟,由其兄长主家。兄有三子一女,弟有二子二女,梁家产业分在三兄妹,及八个子女辈名下。

管商业之事也好,与大周人私自通商也罢,但如先前所说,梁家人只是表面上浮出来的人,背后是江乔。

江乔乃是荆州前内史江喻的叔父。

江乔能带着梁氏离开荆州,在外背井离乡生活而后从商,商业上最初的资源,其实乃为梁氏的亲戚所支持。

这亲戚不是旁人,便是江喻的那位国色天香妻子的父亲,姓姜。江喻能与其妻子姜氏认识,也是因父辈有这一层关系在。

因江乔与梁氏的私奔丢了两家人的脸面,且江喻的岳父从中帮助,故而,江喻之母对江喻的婚事从始至终皆极为不满,这才有了江喻误杀江母之一案。

而江喻升任荆州内史、江乔升任戈阳郡郡守,具体为何人从中提携,还需得回建康城调查档案。

按江乔之言,江乔的父亲,即江喻的祖父,乃是曾在扶以问麾下任职,或许,与扶家脱不了干系。

听到这里,扶萱反驳道:“伯父和父亲的亲近之人,我皆是见过的,从未听过有位姓江,应与他二人不熟。我可以问问……”

说到这,扶萱顿时停住,露出惊诧神色。

“怎么?”谢湛不禁好奇问。

扶萱面色逐渐苍白,“若说熟悉百岳军中之人,潇哥哥、端王哥哥皆是最早常随我伯父的,即使后来我阿父调离,他们也都还在。难道,他们被暗杀,也与此事有关?”

此事谢湛不知,扶萱又将扶潇和陈恬被刺杀的遭遇说了一遍。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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