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三十八章拉同盟（1/2）
何氏骂完自家表弟,又转过头继续叱责三儿子，她的手指头几乎要戳到杜朝南脸上去，“这个狠心不孝的，小心雷劈，没出息的怂货，整天就想着守着那破家那婆娘孩子。”
杜朝南的脸憋得通红，虽然他被骂习惯了，可是当着这么多干活的汉子被自个亲娘这么骂，他还是十分窘迫难当。
方牛子眉头紧皱着,十分不满的看了看姐夫。他娘以前就冲着空姐夫老实才结亲的,如今一看，唉……以后几个外甥女说亲，可不能只看男方老实了。
方宁可怜巴巴的拽着老杜头的衣角哀声恳求：“爷,求，让奶给爹留点脸面吧。一个小孩子，娘从来都不当着的面说，何况是爹！求求们了！”方宁的话猛地又提醒了杜朝南，他突然记起了闺女前几天说的话，心里一个念头痛苦的叫嚣着：“他们根本不把当看！更不会把当儿子看！”
他的脸上那种麻木的悲哀渐渐散去，血涌到脸上，他的瞳孔因为激动而变大。杜朝南一步步向老杜头向何氏走去，干活的也都停了手中的活静静地看着他，方氏王氏等也从屋里出来了。
“他爹。”方氏低声喊了一句，后面却不知该说什么。
方牛子强压着火，静等这个姐夫的行动。他能为他们家讨回公道不假，但却不能天天来帮他们。姐夫必须要担起一家之主的责任。方满子开口想劝，又被方牛子用眼神制止住了。他们杜家的事不是劝和就能解决的。
方宁低着头眼珠骨碌一转，立即跑过来拉着方氏走到老杜头和何氏面前，继续恳求道：“爷，奶，们以后心里不舒坦，就拿和娘出气吧。们毕竟是女子不像爹要外面走动，挨几句骂就自个忍着，咱们村里也不能像外那样笑话们。爷，知不知道，爹那天跟舅喝醉了，他、他哭了，他说他不奢望自己跟那文曲星小叔比，他没那能耐，他开始只想能跟大伯二伯一样，但如今他只想着能像别的男那样有脸面的活着，不再被随意赶出来，不再被当着旁的面像下孩子似的挨骂……爷，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爹这是伤心到了极处才这样的。们一家当时都哭了，娘说这话传出去不好，不让们往外说，今儿个实是忍不住了，呜呜……”方氏之前本来没哭，此刻被她这么煽情的一激，眼泪立即像断了线的的珠子似的扑簌扑簌直往下落，杜朝南想起过去这些年的苦楚，眼圈也开始发红。夏宁和秋宁也不由自主的细细啜泣着。周围的一阵唏嘘感慨。
何氏冷着脸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目光像刀子一样时而扫方宁一眼，这个死妮子越来越会作戏了。老杜头的心好歹比何氏软些，他多少有些触动。他翕动着厚厚的嘴唇，含混不清的嘟囔了一句。
“爷，也打年轻时走过，老想想，要是太爷他老家对老这样，会咋想？这心都是肉长的……”这句话像一根针似的准而狠的刺激到了老杜头的穴道。他当年虽是长子，但因为相貌难看，性格不讨喜，根本不受父母的重视。他爹最喜欢省心老实的二弟，他娘则喜欢老三……
杜朝东和杜朝西也堆里，他们一看这情形心中当时暗叫不好。当时老杜头的意思是让他们三兄弟都去跟着何老舅外出做工。他自然不愿意去，南立县南平县北边五百里外，冬天十分寒冷，他们这些外来的只能做最累最苦的活。所以他用花言巧语把何氏给蒙住了，说家里离不了他不行云云，还说他准备离家近的地方找活干，左右耽误不了挣钱，家里有事还能随时回来。他这么做，杜朝西也是个不肯吃亏的主儿，当天也用了各种方法说服了老杜头，他也不用去了。最后只剩下了倒霉的杜朝南。本来按原来的打算，老杜头和何氏是决计不肯再松口的。如今情况突然有变，杜朝东和杜朝西怎能不心急？若是老三不去，他们俩说不定就得去。
“说三弟，三弟妹，们这是做啥呢？好好的，们当着爹娘的面哭哭啼啼的做什么？也不怕外笑话。”
方宁极快地接了话：“大伯，爹要是过得像这么样，他还会哭吗？爹这又不是不知道，他有什么话都藏心里，轻易不外露，他要不是伤心难过到极点，他会哭吗？”
“方宁侄女――”杜朝东举手打断她的话。
方宁的嘴比他的还快：“大伯，让场的都看看，比爹大好几岁，可都说爹才像老大，怎么不想想这是为什么？他一到阴天下雨身上就疼得慌，这不都是因为以前干活累的？而这个长兄却整日红光满面的。说说这是因为啥？”
“还能因为啥？”方牛子高声接道：“因为他身为杜家长兄却把养家的重担都推到兄弟身上。就像这次去南立县，论理不该是做大哥的去吗？家里有男孩子又有爹娘兄弟照看，又不用盖房子，论哪方面都是去最合适。可们为啥非逼着姐夫去？这到底是分家呢还是没分家？哦，对了，这不光是分家的事，姐一家可是被赶出来的，们当时赶时比邻居都绝情，怎么一到干活挣钱又当家是兄弟是自家呢？”
“方牛子，怎么每回都是掺和家的事？”杜朝东瞪着眼指责方牛子，上一次他和方牛子冲突了一回，两一直互相不对眼。杜朝东上回没占到便宜，心里一直憋着火气，这次他又撞上来了。
方牛子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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