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32)未央雨之蓝奕是奇葩(1/2)
梁啸差点笑喷了:“你老师比你还是个人才最新章节!”
“还有更可笑的呢,你要不要听?”
“说吧,说出来让大爷开心开心!”
“有一回测验前我一口吻背了十首古诗,成果那张试卷被我的语文当成范例贴到了学校布告栏上……实在哪有那么夸张呀,才不毛病了三处而已嘛!”
“说来听听。”
“好,要不然这样,我全部念出来,看你能不能找出毛病,由于明明就很像嘛。”
“好呀。”
“第一个是:‘人生自得须尽欢,从此君王不早朝。’;第二个是:‘问君能有几多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第三个是:‘垂逝世病中惊坐起,笑问客从何处来。’……这三个,其中有一个是原配的,你说说看是哪个呀?”
“呃……”梁啸稍稍考虑了一下,有些不断定地说,“第二个?”
“你断定?”
“呃……”梁啸居然不太断定了。
没等梁啸反悔,蓝奕就急不可待地说:“好,揭晓答案!当当当当!三个都是错的!第二个也是错的!‘问君能有几多愁,’的下一句应当是‘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哇靠,哥竟然错了?!”
“哈哈你看是吧?连你都搞错,所以这不能怪我呀!怪只怪咱们华夏的古诗词文化太过博大高深,古代大诗人们没事儿写那么多诗干嘛?还都差未几差未几的,这尽对不能怪我啊!”
“你这还怪上诗人们了?不过不对呀,我这是被你绕圈里了,你说的三个里面有一个是原配我才……难怪刚才我感到三个都不太对味!”梁啸感到冤枉,看来又被这丫头忽悠一回了。
蓝奕奸计得逞。在梁啸背上都笑得花枝乱颤的,似乎忘记他们刚刚说的是她自己的陈年“糗事”。
“算了,你还是说说刚刚你错的那三个,你那油菜老师给的评语吧,我对那个比较感兴趣!”
蓝奕纳闷:“咦,你怎么跟我哥哥一样,他看了我的试卷,也是说老师的评语比我错的诗句有趣……”
“由于你老师确实是奇葩呀。快说。别吊我胃口!”
“那个第一个‘人生自得须尽欢,从此君王不早朝。’,老师的评语是:昏君啊昏君。第二个‘问君能有几多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老师的评语是:工整啊,这才是原配吧?哈哈,老师也和你一样犯迷糊了。所以这个错了能怪我么?能怪我么?”
“哈哈,好吧,这个确实不能怪你,那第三个呢?那个可是错得离谱了,元稹的《闻乐天授江州司马》你竟然能套上贺知章的《回乡偶书》……你老师最后是不是写的贺知章半夜惊坐起,笑着来找你?”
“nono!我老师哪里有你那么低俗?‘垂逝世病中惊坐起。笑问客从何处来。’,我老师的评语是:这人装病?还是回光返照?”
梁啸又愣了愣,反响过来后立即大笑,什么样的老师教出什么样的学生,他算是领教了。
自己曾经的“糗事”能够换来梁啸开怀大笑,蓝奕虽说眼睁睁看着自己在他手里的“痛处”又多了一个,但也尽不计较了。她蓝奕除了最大的优点“厚脸皮”,第二大优点就是“具有就义小我开心大伙”的娱乐精力。
不过有了蓝奕的“自我就义精力”。梁啸倒是真的感到时间过得轻易多了。蓝本认为远远无边的一条路,也已经走过了将近一半。固然他的手和腿已经有了明显疲惫感,但他尽不能这时候喊累。她对于他来说,现在就是个:甜蜜的累赘。
“对了,我们刚刚把话题一下子扯远了。我们不是在说关于唐婉阿姨的事情么?”蓝奕这会子才重新想起来。
“谁说不是呢?谁让你的思维是那么的奔腾性呢?”
“哈哈,我们刚刚说到哪儿了?”
“不是吧。还持续说?”
“当然,你的路漫漫还修远兮呢……”蓝奕故意远看了一下“远方”。
“……”梁啸瞬间有种小白菜的感到。
“诶。对了,实在有个问题我刚刚差点忍不住要问来着,不过还是憋回往了。”
“什么问题能让你憋回往?”
“就是那个……唐婉阿姨是台湾人的事,你以前怎么没和我说过呀?”
“啊?没说过吗?我认为你知道……”
“她的口音一点都听不出来呀,很多台湾偶像剧里面的人,说话的调协调她一点不像。而且,她说话听着倒是有点上海口音哦!”
“呃,听你这么说,似乎是有点。”这一点梁啸以前倒真的没有往注意过。
“是吧?”
“这就是你的问题?台湾人很多是从大陆过往的,也许以前唐婉阿姨在上海住生活过呢?”梁啸推测着。他和唐婉之间很少谈这些,他这才想起,唐婉真的鲜少和他谈起她的过往。
“也许吧!不过这不是我要问的,实在我是很想问她认不认识一个人啦。”
“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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