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34）未央雨之深夜试探（2/2）
他们整扭打在一起，由于梁啸的个头比较高，所以打架起来也占上风，把人家主人的小孩子打得头发蓬乱，鼻血直流……
沈心萍揪着梁啸回家，先是大发雷霆了一通，破天荒地头一回打了他两下手底板儿，最后还重重地“处分”了他，要他在两天之内，一字不漏地背下十首宋词、抄下一本道德经……当时梁啸才只是一个7岁的小屁孩……
这就是沈心萍一贯的教导思维，这也是梁啸为什么从小到大都与她这个妈妈相处地像好朋友一样的原因。
“晚安老妈！”梁啸朝沈心萍招招手。
看着沈心萍走回房间，梁啸才将房门重新带上。
一把投进到大张旗鼓的“革命”事业中，墙上的挂表滴滴哒哒地一秒秒流逝着。由于夜深人静，所以听起来特别清楚。
时间在流逝的声音，实在只要静下心来，或许是听得见的。那一秒一秒，残暴而决尽。
这蓝本清楚的流逝声，忽然又被敲门声打破了。
梁啸从书桌后抬起来头，问了一句：“是谁？”
现在这个点在他家的，除了老爸老妈还能有谁？
“是我。”
门外面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爸爸？他这么晚怎么也爬起来了？
梁啸怀疑着起身往开门，梁啸爸爸穿着睡衣立在房门口。
“爸，你怎么也起来了？你和我妈是要轮流监督我吗？”梁啸开玩笑说。
“看你说的，我们老两口不是关心你吗？”
梁啸无奈，“你和我妈现在真是越来越倚老卖老了哦，你们还年轻得很呢，就总是老两口老两口的。”
“本来就是老夫老妻了嘛。”梁啸爸爸露出了笑脸，朝门里面张看了一下，看见书桌上乱糟糟的，“你弄什么弄地这么晚？”
“没有啦，就是明天我教授要的一些材料。”梁啸实话实说。
梁啸爸爸对这事儿并不在意，他半夜三更过来找他，来意本意就不是这个。
“怎么，可以请老爸我进往坐坐吗？”
梁啸有些不明所以，要坐进来坐呗，还用他请啊？不过都这么晚了，他不睡觉还特地跑到他房间来“坐坐”？
“爸，你要坐就进来，跟我客气什么？”固然不解，但梁啸还是让出了门，自己边说边走回他的书桌后坐下。
梁啸爸爸也真不客气了，随着梁啸身后就走进来，搬过一把椅子，在他书桌对面坐下。
梁啸坐下后没有马上动手往收拾材料，而是等着爸爸开口。这半夜三更不睡觉来他房间里面坐，不是有重要的事儿和他说难道还能只是来关心他一下的？
果然，梁啸爸爸见儿子坐在桌子后面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便感到浑身不自在。实在他确实不是来“坐坐”的，但他也没有确实的、具体的事情要说，只是心里憋着的那件事儿使他睡不着。沈心萍也是一样，这短时间，他们夫妻就是一直是这样的状态，晚上就算早早的上床睡觉，也必定背靠着背，彼此睁着眼睛直到半夜几点才睡着。
就像今晚，他们才刚刚躺下，就闻声梁啸的开门声。沈心萍忍不住爬起来往看看梁啸，回房间之后，梁啸爸爸又爬起来，迟疑了好一阵，才决定往和儿子聊聊。
梁啸等了半天，见老爸似乎在想着什么，但就是不说话，就感到可笑，“老爸？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呀，奇奇怪怪的。”
梁啸爸爸刚刚一直在组织着语言，想着要怎么说才干不显得那么奇怪。
“儿子，明年就要毕业了吧？”他想着应当想闲话家常，从平时一些正常的话题扯起。
梁啸却被老爸这个“家常”的话题逗笑了，“爸，你没出什么事吧？这个我们平时不是说过好多遍了吗？这学期报名还是你亲身往接洽我教授的……”
梁啸爸爸也自觉这话说得太莫名其妙，于是头脑转动，又连忙说：“是呀是呀，看我这头脑，越来越不活泛了……诶，你真的决定考研吗？”
“是啊，我们这个专业的，要是想找个好工作，不仅要考研，估计还得考硕考博……”当然，梁啸最多就是读几年研，至于硕士博士什么的，暂时不在他的考虑领域之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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