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章 家父（1/2）
家父
口哨的教授，是很难凭借语言传达的，诸如根据“做出‘呼’的口型后以舌抵住下齿”之类的描述，基本上是无法掌握这项技法的，多悟、多练才是正途♀与学一门乐器相同——发出声音容易，成曲调不容易。
洛名扬对着石台嘘嘘嘘的吹了半天，吹得姜黄跑了两趟茅房，口水染湿了半张台面后，才止住旺盛的好奇心，一只手捏着腮帮子呜噜噜的说。
“老了老了，吹不动了，下回再请教，”一边说着，一边摇手，酸涩的两腮令他的表情分外可笑。缓了好一会，喝了两盏茶，后才又幽幽说道。
“不能白白学了你的啸艺，我也教些技艺于你，算是投桃报李吧。。。。可有想学的？”他收了茶盏，端坐在姜黄对面，摆出一副为人师表德高望重的涅。
“想。。。”姜黄思索起来。
洛名扬脸上接着露出笑意。
“。。‰学的，我学不了。。。”姜黄将后续的话说完。
洛名扬的笑疆在脸上。
捡了蛋糕渣的小麻雀又飞了回来，看着潮湿的台面有些不解，试着叼了块浸湿的碎末准备飞走，结果猛地吐掉，嫌弃的在台面上磨了磨嘴角，振翅飞走了。
妈卖批。
这是姜黄给它的配音。看着那被口水打湿的痕迹，他此刻也有种想振翅飞走的念头♀老头，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这样子，怎么学祭言？
“这是为何？”洛名扬一副不解的神色，看向姜黄的目光中，带着些难以言明的意味。
“我是很想学祭言啊，可是。。。。”姜黄犹豫着要不要将自己的身份和盘托出，此时此刻此地，内心的自我保护意识很是强烈的‰到若是以真面目告知，会不会牵扯出不想透露的东西来，会不会再引出青安县的恩怨纠葛来，会不会自找麻烦』时间语塞，支支吾吾的没了下文。
纠结的时间不长，洛名扬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答案。缓缓站起身，走到院中的石榴树前，一边打量着小灯笼般的石榴，一边用一种并不怎么在乎的语气问到：
“是因为你修习了灵武之术，灵气已然内敛，无法再学祭言了吗？”
“您？！”
姜黄忽的一怔，整个人愣在当场。扶着石桌的手不自觉的用上了力气，血脉浮现。
“莫急莫急。。。”洛名扬拉长声调，缓缓转过身来，手中摘了几朵染了蜜虫的石榴花。
“寻充修步入【气海境】后，体内会存灵气，我等境界若是再察觉不出，岂不是笑话？”他语气颇为和善，一时间让姜黄不知道该以什么态度面对。“你可知最初你来书斋帮工，我见你灵气浑然之壮，作何感想？”
他问玩，从树边走回石台旁坐下，笑吟吟的打趣道。
“这是哪家学府安插进来的探子！？”
姜黄无辜的账折，配合着小童的面貌，仿佛在阐述一件无庸赘述的事实。
你是瞎的吗？
谁家的园丁当卧底当的这么高调？进学府不到一个月，五个院长都混了个脸熟，这还卧底个屁！这是来干恐怖分子的好不好！
刚要辩驳，就见洛名扬虚按了按手，接着说。
“当然。。』可能，虽说武师不如祭师那般难成，但这等年纪能踏入气海境，已是人中龙凤，更何况还兼具炼丹绝技◆是哪个门派学府有这般实力，还用得到探子吗？早不将东莱学府放在眼中了，对不对。”他的话带着股毋庸置疑的自信，姜黄听罢，只能耸耸肩表示赞同。
“这代价太大，没人会舍得』而我们百思不解的是，你既已学了灵武，又身怀绝技，来学府。。△何打算？”老人此刻重其事的转过身，一丝不苟的盯着姜黄的双眼‰要从中看出些什么似的。
姜黄没想到话题会转向这里，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不能告诉他自己真的是来学祭言的啊，以前不知道祭武不能同修，如今早已有了这个概念，胡说不得≠说，自己武修的身份已经被看穿，说是来偷师的人家也不信啊！
这就跟少数民族跑到新东方学厨艺似的，你用的着么你！
大家都不是傻子，事情露馅了，总得找个理由搪塞过去，既要说服对方，让自己留下去，还得圆了谎，不至于品德上留下污点♀就难办了，怎么说呢？
忽的想起自己最初编的瞎话来，斟酌了一遍后意识到，自己似乎还有抢救的余地啊。
“其实。。。家中受难是真，但是。。不是天灾，”换了副语调的姜黄，模仿着电视剧中的桥段，娓娓道来。
“。。家父喜好炼丹，曾于官府效力，后得知阉人用丹药做些龌龊勾当。。愤而离去，隐入山中，每日采花露野果、山参林芝炼药，过的很是自在。。。”
虽说姜黄编故事的天赋并不出众，但是脑袋里装的故事可不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几句话就编了个便宜老爹出来，唬的洛名扬一愣一愣的。
“。。父亲一日采药，不慎跌入谷中，摔断了腿，幸而被人所救，带回家照料，救他的人。。。成了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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